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能说什么?
大夫已经判了“死刑”,他还能从阎王手里抢人不成?
他看着陈根生坐在堂屋面无表情地吃饭,田方还在那儿指桑骂槐地咒骂“丧门星”,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石头兄弟啊,你瞧瞧,你才走了几天,你留下的骨肉就被作践成这样!
他对陈家的冷血和麻木,虽然早就清楚,但是这件事让他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重重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波邻居,多是妇人和孩子,挤在院子门口或扒着矮墙朝里张望。
“啧,真可怜哪,石头多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闺女这又……”
“谁说不是呢,秀秀这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唉,流那么多血,郎中都摇头了,怕是悬了。”
“田婆子也忒狠心了点,到底是亲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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