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声音带着遗憾和无奈,然后将一个小钱袋和一张文书塞到愣在当场的林秋生手里。
林秋生捏着那轻飘飘、却又重若千斤的钱袋和文书,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黝黑的脸膛瞬间灰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村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叹了口气就走了。
在里屋做针线的江荷听到动静出来,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强笑着问:
“他爹,怎么了?村长来干啥?是野儿有信儿了?”
林秋生缓缓抬起头,看着妻子期盼的脸,那双眼里的光一点点碎裂。
他颤抖着手,将那张薄薄的纸递过去,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野儿…没了!被水冲走了,没找着……”
江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一把夺过文书,虽然不识字,但那鲜红的官印和丈夫死灰般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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