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怕是很难再起来了。
偶尔有妇人私下议论,也只会更加压低声音:
“唉,林家这是要绝户了啊……”
“江荷要是也没熬过去,秋生怕是也……”
话语里充满了同情,却也带着一丝对残酷现实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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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在苦竹岭与白石洼的岔路口下了牛车,付了车钱。
他吊着受伤的胳膊,看着熟悉的小路,胸腔里翻涌着近乡情怯的激动与不安。
他顾不上休息,迈开步子,朝着村里走去。
大半个时辰后,白石洼村口那棵标志性的老槐树终于出现在眼前。
正午过后,村口有些闲坐的老人和玩耍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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