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头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爷奶信了,卖了地,跟着走了。”
陈大锤愣在原地,月光下能看清他脸上瞬间的茫然和不可置信。
好半晌,他才找回声音:“都去了?那青竹呢?”
“青竹没去。”
陈石头继续往前走,声音压得更低:
“他不信桂花。前天他们走时,青竹留下来了。昨晚他找到镇上,把这事告诉了我。明天,他会跟我们一起进山。”
陈大锤跟上来,他张了几次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化作一声极沉、极长的叹息。
陈石头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有些事,无需多言,兄弟俩都懂。
走到村口,陈石头停下脚步:“就送到这儿吧,你回去早些歇着。明早卯时,别迟了。”
陈大锤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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