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这人,仁义啊。自己日子刚有点起色,还总惦记着咱们。”
江荷点头:“是啊,野子能交上这样的长辈,是他的福气。咱们也得对得起人家这份心。”
她转身就往屋里走,“我再去点点家里的盐和豆子,天再冷些,就不好出门了。”
林溪跟在母亲身后,小声说:“娘,我再去多捡点柴。”
林野踏着暮色回到家中时,肩上扛着一头不大的獐子,腰间还挂着两只肥硕的野兔,收获算是不错。
但他脸上并无多少喜色,眉宇间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凝重。
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家里与往日不同的气氛。
父亲林秋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擦拭猎具或修补什么,母亲江荷也没有在灶间忙碌晚饭,而是和妹妹林溪一起,就着油灯在清点几个布袋里的东西。
“爹,娘,我回来了。”
林野放下猎物,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
林秋生抬头看他,神色严肃:“野子,过来坐。你陈叔今天上午来了。”
林野动作一顿:“陈叔?他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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