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学得慢,却极有耐性,一个字反复描摹。
陈小满出乎意料地安静专注,姐姐写的字,他看几遍,便能依样画出来,虽无笔锋,结构却比大人们模仿得更准。
累了,便喝口热水,说说闲话。
李秀秀会用晒干的野菊花泡茶,淡淡的清香在屋里萦绕。
粮食是不用愁的,地窖里和厢房中储备的粗粮足够吃到明年秋天,盐、油、干菜也充足。
手里有了之前采药攒下的十多两银子做底气,一家人不必像在老陈家时那样,一到冬天就勒紧裤带每日只吃两顿稀的。
如今仍是三餐,虽不丰盛,但顿顿能吃饱,稠粥、面饼、腌菜,偶尔还能切点风干的野味煮汤。
不必忍饥受冻,不必担惊受怕,仅仅是这最基本的安稳与饱足,便让每个人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身上也长了些肉。
陈小穗的身量也悄悄抽长,旧棉袄袖子短了一截,李秀秀正琢磨着拆改。
相比镇西小院这份忙碌而温馨的“冬闲”,外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暴雪连续数日,毫无停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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