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纳鞋底的桂芬娘抬了抬眼,手上针线不停,声音却轻轻的:
“我也瞧见过秀秀背篓里那些东西,像草药。前年我儿子牙出血,镇上的大夫就说扯点田边常见的草药煮水喝就成。”
“草药?”旁边嗑瓜子的孙大娘瞪大眼,“他们家敢采药去卖?忘了前些年吴家的事了?”
这话一出,几个妇人都静了静。
胖婶子放下手里的绣绷,心有余悸地接话:
“可不是嘛!吴家小子当年也是偷摸采了些草药去镇上卖,结果没处理干净,里头混了毒草,药铺的老大夫气得胡子都翘了,说要是吃死人,他全家都得下大狱!”
“自打那以后,咱村谁还敢乱采药?”王氏拍了下大腿,“不认识的东西,谁敢往药铺送?陈石头家要真敢……啧啧,胆子也太肥了。”
桂芬娘迟疑道:“可我看陈家院子里秀秀把那些东西收拾得挺干净,一捆一捆的……”
“收拾得再干净,不认识药性也是白搭!”孙大娘吐掉瓜子皮。
“再说了,药铺的大夫精着呢,不是熟识的采药人,哪敢收你的东西?吴家那回之后,镇上药铺见着咱村的人拿着草药去,都直接轰出来!”
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好奇、怀疑、担忧混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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