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生打断她,眼神冷厉。
“要不是你天天在中间挑唆,你娘能整天疑神疑鬼?能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以前就是对你太好,让你有那么多闲心去管别人房里的事!今天这话我就撂这儿:
要么,老老实实跟你男人一起下地干活;要么,你也给我滚出陈家!你看你娘家那破屋子,还装不装得下你这尊大佛!”
王金花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
滚出陈家?回那个穷得叮当响、兄弟姐妹挤一屋的娘家?
她死也不愿意!
看着公公铁青的脸和丈夫陈大力回避的眼神,她知道这次躲不过了,心里顿时把挑起事端又没能拦住三房的懊悔,全化作了对田方和陈大锤一家的怨恨,却只能咬着牙,灰溜溜地应了声:“知道了,爹。”
陈根生喘了口粗气,又沉声吩咐:
“还有,去把青松那混账东西给我找回来!一天到晚不见人影,像什么样子!这次秋收,他要是不下地,以后就永远别进这个家门!”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去给青竹捎个信,让他请假回来几天,帮忙秋收。等收完了,再回去做他的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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