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锤磨刀的手彻底停了。
王金花也忘了喂鸡。
张巧枝也从厨房走出来,有些尴尬的站在厨房门口。
陈根生脸色阴沉,吧嗒吧嗒猛抽旱烟。
陈大锤想开口打个圆场,却被妻子张巧枝悄悄拉了一下袖子。
陈石头挺直了腰板,把话说到底:
“秋收忙,我理解。若爹娘和大哥真的难到请不起短工,念在父子兄弟一场,我陈石头可以来帮一天忙,只管一顿午饭,不要工钱,权尽心意。但若是想像往年那样,把我当长工使唤,干到秋收结束——对不起,我自家也有一摊子事,恕难从命。”
他看了一眼天色:
“爹,娘,大哥,话我就说到这儿。怎么选,你们定。若只要我帮一天,我明天早上过来。若还有别的打算,那就请娘另请高明吧。我先回了,家里还有事。”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的反应,对陈大锤微微颔首,又拍了拍躲在他身后、眼睛亮晶晶看着自己的陈青林的小肩膀,转身,迈着稳当的步子,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了三十多年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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