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头是个白眼狼,你现在也要学他,要媳妇不要娘了?!老天爷啊,你开开眼看看吧,我怎么生了这么两个孽种啊!!”
田方那尖锐的、带着强烈指控的质问,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陈大锤的耳膜。
她一边骂,一边拍着大腿,声音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大锤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这么多年积压的憋屈、不公、隐忍,像被点燃的柴堆,轰然烧尽了最后一点理智。
“够了——!!!”
他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声音之大,震得外面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
他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瞪着田方:
“娘!你能不能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每次都是这样!大嫂随便挑拨两句,你就信!你就觉得你的儿子个个都想害你、都想抛下你!你什么时候信过我们?!你眼里什么时候有过我跟二哥?!”
他一口气吼出来,声音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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