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坐在屋檐下的小竹椅上,手里缝补着一件灰布衣裳,针线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儿子,眉头微蹙:
“你慢着点儿,这口子可真不小。”
她抖了抖手里那件带破口的衣裳,显然还是放心不下。
“跟娘说实话,真没伤着?这血迹……”
“娘——”林野停下刀,无奈地转过头,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真没事。就是被树枝挂了一下,破了点皮,早好了。您都问第三遍了。”
他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对母亲过度关心的那种不耐,却又透着亲昵。
昨天回来晚,衣裳直接换下扔在一边,今早江荷翻洗时才看见那个大口子和已经发暗的血迹,吓得够呛。
江荷仔细端详儿子的脸色,见他精神饱满,眼神清亮,确实不像受伤虚弱的样子,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