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父亲:“爹,老陈家那边,说不说,您自己掂量。但无论说不说,咱们自己的路,得抓紧走了。”
陈石头重重地“嗯”了一声,眼里最后那点犹豫也消散了。
他明白了,有些善心,在不值得的人身上,只会成为刺向自己的刀。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石头一家正围着灶房的小桌喝野菜粥,院外就传来了清脆的呼叫声:
“二伯!二伯在家吗?”
陈小满耳朵尖,最先放下碗跑出去看,很快领着个半大孩子进来。
是陈大锤的儿子陈青林,今年刚满十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但收拾得干净整齐,小脸上透着股机灵劲儿。
“青林来了?吃饭没?”陈石头放下碗,招呼侄子。
“吃过了,二伯。”
陈青林规规矩矩地站好,又向李秀秀、陈小穗和李老头问好,“二婶,小穗姐,李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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