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林野知道再多说也无益。
“我明白了,舅舅。”
林野点点头,不再劝说。
“人各有志。你们保重。无论如何,多备些粮食,总没错。”
从江家出来,也快天黑了。
二月的风吹过,却一丝凉意都没有,林野却觉得心头一片冰凉。
江荷跟在他身后,默默流泪,既心疼儿子的执着,又恐惧那未知的深山。
但她知道,儿子大了,有他自己的主意和担当。
作为母亲,她能做的,或许只有选择相信,或者、留下。
林野和江荷从江家回到白石洼时,天色已黑。
推开家门,林秋生和林溪坐在堂屋门口。
林秋生抬头,见林野面色肃穆,心知事情不简单:“江家那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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