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比往年高了一倍还多。
林秋生倒吸一口凉气:“这价也太高了。往年陈米才十二文,糙米十文。”
“往年是往年,今年是今年。”
徐庆不紧不慢地说,“林哥,不是我说你。你家要是真缺粮,早两个月来买,还能便宜些。现在这时候,大家都盯着天呢。”
“可这也太高了。”林秋生试图讲价。
“老徐,咱们乡里乡亲的,你便宜点。陈米二十五文,糙米二十文,怎么样?”
徐庆摇头:“林哥,不是我不讲情面。这粮我卖给你,自家就少了。万一真旱了,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三十文,一分不能少。”
两人僵持片刻,林秋生咬牙:“二十八文。陈米二十八文,我买三斗。”
徐庆想了想:“行吧,看在乡邻份上。不过只卖陈米,糙米不卖,我得留着。”
最终,林秋生花八十四文,从徐庆家买了三斗陈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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