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组织着语言:
“林野哥,难处确实有。大夫开的方子是对的症,但外婆年纪大了,这次病得太急太重,我担心光是解表退热不够,邪气可能已经伤了肺的根本。
我没有把握这药一定能退下烧来,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如果烧退不下来,甚至更严重,就需要换方子。可换什么方子,用什么药,用量如何,我学医尚浅,不敢擅自决断。”
她抬起头,直视着林野的眼睛,语气恳切而认真:
“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耽搁了。最好还是去请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夫来,亲自诊脉看看。济安堂人多杂乱,大夫或许未能细察。
我知道一位大夫,就在镇北的济生堂,姓韩,是我的…算是我的启蒙师傅,我的医书就是他借我看的。他医术好,为人也仁厚,或许他有更好的办法。”
林野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
“好!我去请!现在就去!”
他之前送外婆去济安堂,是因为那是离城门最近、名声也不错的医馆。
如今听说有更可信的大夫,自然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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