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地和江树决定同行,彼此照应。
他们并非空手而来。
江树背上,扛着一袋沉甸甸的、约莫二十斤的糙米。
江地抹了把冻得发红的脸,对迎出来的陈石头和李秀秀诚恳道:
“陈大哥,嫂子,这米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我娘在这儿,吃用都是你们的,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陈石头刚要推辞,江树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商量和恳求:
“陈大哥,我们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他看了看东厢房方向:
“我娘这次病得凶险,虽然现在看着好了不少,但身子骨到底虚了。这雪看着是停了,可化雪的天儿,只怕比下雪还冷,风也硬。我们实在担心,要是这会儿接她回去,路上再着了寒气,那可真是……
所以,我们想厚着脸皮,能不能让娘再在这儿多住些时日?等雪化得差不多了,路好走了,天气也暖些了,我们再接她回去。”
江树也连忙补充:“我们知道,人多了住着不方便。今天我们哥俩就是来看看娘,下午就回去,我大哥也回去。只留我小妹在这儿照顾娘,绝不多添麻烦!粮食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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