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花直起腰,擦了把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快意和不屑的表情。
“搬走了?搬走了好啊!省得在眼前晃悠,看着就心烦!最好死在外头别回来!”
那妇人讪讪地笑了笑,又压低声音:“他们这一走,那采草药赚钱的路子……”
王金花眼睛一瞪,打断她:
“什么路子不路子!那是歪门邪道!指不定哪天就吃死人惹上官司!谁爱沾谁沾去,反正跟我们老陈家没关系!”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一下,又疼又痒。
那可是实打实的钱啊!
但她绝不会在旁人面前露怯。
妇人见她态度恶劣,也不再多说,借口还要干活,赶紧溜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金花还是把这事当闲话跟田方提了一嘴:
“娘,听说老二一家今天搬走了,估计是去镇上了。跑得倒快,怕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田方这几天正心疼交出去的那一大笔税款,心里憋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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