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过一遍的路,到底熟悉些。
哪里该侧身,哪里该下脚,心里有数。
但这条路实在太险,谁也不敢快。
“这要是再来一群畜生往下冲……”
江淮喘着粗气,话没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寒噤。
“别瞎说。”张福贵瞪他一眼。
可有些事,不说也挡不住。
就在他们绕过一处凸出的岩壁时,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四人同时抬头。
几只灰扑扑的影子从上方窜下来,几乎是贴着他们的脑袋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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