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发生什么,”陈大锤一字一顿,“都不要松手。你抓着的崖壁,你攥着的绳子,那就是你的命。松了,什么都没了。”
江安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记住了。”
四人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上路。
接下来走得还算平稳。
再没有兔子窜出来,也没有别的意外。
只是一步一步,慢慢往上,往上。
从白天走到天黑,又从黑夜走到后半夜。
火把燃了一根又一根。
雾气越来越薄,风越来越冷。
终于,在火把烧到第五根的时候,他们踏上了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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