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头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眉头微蹙:
“你还惦记着那群野猪?不行,你伤才好没几天,那地方野猪成群,太险。”
他语气坚决,并且带着关切。
“石头叔,我真没事了。”
林野站起身,刻意舒展了几下臂膀,甚至做了个扩胸动作。
“你看,一点不碍事。我自己都觉着奇怪,这次好得特别快,身上像有使不完的劲。”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飞快扫过正在收晒干草药的陈小穗。
陈小穗手指微微一顿,垂着眼睫没说话。
但她心里清楚,应该是那每隔两日悄悄掺在他水囊或汤水里的那一点点稀释的恢复药剂起了作用。
但这秘密,她不敢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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