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雾气里隐约传来的水声。
张巧枝靠着陈大锤,忽然叹了口气:“那床多好,崭新的。”
陈大锤拍拍她的手,没吭声。
“可不是,”杨柳儿接话。
“我天天瞅着那床架子,想着铺上草垫子得多软和。结果一晚都没睡上。”
方氏搂着孩子,江月烧退了,但还蔫蔫的,靠在娘怀里不说话。
她轻声说:“我家那口子还说要给月月做个木头娃娃,木头都削好了……”
没人接话了。
山洞里还有很多东西。
新编的筐,没烧完的柴,兔圈里那几只兔子也不知道跑没跑出来。
“行了,”陈石头站起身,“歇够了就走吧。活下来,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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