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不断渗出的鲜血,肉眼可见地减缓,然后就没有渗出了。
“血止住了!”江舟惊喜地低呼。
“这药真灵!”江路也瞪大了眼睛。
蔡氏见状,几乎要跪下来给林野磕头,被他眼疾手快地拦住。
“先别急着谢,伤口太深,这只是暂时止血,后续能不能好,还得看会不会发热化脓。”
林野眉头紧锁,“这伤口必须尽快用干净的布重新包扎,不能再沾脏东西。”
他接着又拿出“消炎退热”的药粉,让蔡氏用温水化开,一点点喂给昏迷的江天和江安。
看着药粉见效,江家众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压抑了许久的恐慌和焦虑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七嘴八舌地,将近一个月来山外的剧变向林野倾倒而出。
“野儿,你是不知道啊,落清江断流了!五月啊,江就干了!”
“镇上的人跑光了!往南边跑的,前几天又跑回来一堆,说南边打起来了,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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