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接过碗,机械地喝了两口,又放下。
“子牧,”他声音沙哑干涩。“你去帮你姐姐做事吧。爹没事,就在这儿坐坐。”
“不行!”方氏立刻拒绝,眼泪掉下来,“爹,您别这样,娘走了,我和弟弟不能再没有您啊!”
方子牧也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臂,少年人的脸上带着哀求。
看着一双儿女惊恐无助的眼神,方知春死灰般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他伸出粗糙的手,有些颤抖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傻孩子!”
他闭上眼,紧握的手有些颤抖,再睁开时,那眼睛里有些东西不同了。
“爹就是心里堵得慌,缓一缓,缓一缓就好。你们别怕。”
他终究没能说出“我不会做傻事”的保证,但态度已然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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