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古树枝叶太过茂密,三人又刻意隐藏在阴影深处,野猪视力不佳,只能看到晃动的树叶,却找不到具体目标。
撞又撞不动,看又看不到,只有那股若隐若现的“奇怪味道”刺激着它们。
猪群开始有些焦躁,发出威胁的低吼,用獠牙剐蹭树皮,留下道道白痕。
有几头甚至试图立起后腿去够低处的枝桠,但都失败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僵持中缓慢流逝。
汗水沿着三人的额角滑落,滴在树叶上,又悄无声息地落下。
最终,或许是觉得这棵“顽固”的大树和那捉摸不定的气味不值得耗费太多精力,也或许是领头的公猪失去了耐心。
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不再撞树,转身朝着原来的方向继续前行。
其他野猪见状,虽然有些不甘,也只得哼哼唧唧地跟上。
杂沓的脚步声和哼哧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密林深处。
直到完全听不到任何动静,又谨慎地等待了片刻,三人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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