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手里的针停了。
她看着儿子那张此刻满是期盼的脸,忽然就笑了。
“你这孩子。”
她把针线放下,也不急着答他,慢悠悠道:
“背篓都不卸就跑来问这个?”
林野这才想起来身上还背着东西,手忙脚乱去解系绳,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把背篓从头顶抡下来,动作太大,几根白英藤从筐沿滑落,他也顾不上捡。
“娘,你倒是说呀。”
江荷不接他的话,只弯着嘴角打量他。
她这个儿子,从小在山里野大,十三四岁就能独自下套猎狍子,十七八岁已是远近闻名的好猎手。
她见过他打猎时的沉稳,受伤也咬牙不吭声,很是坚强,带着一家人求生机也从来不曾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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