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过来人。
李秀秀擦了擦手,往女儿那边走去。
陈小穗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母亲,又低下头去。
“那件衣裳,”李秀秀在女儿身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我今早看见了。”
陈小穗手指一顿。
“是癸水?”
“……嗯。”
李秀秀轻叹,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心疼:
“你这孩子,怎不跟我说一声?”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
“这两年东奔西跑,我竟把这茬都忘了。我闺女也是大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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