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点点头:“是淡了。嗓子没那么呛了。”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张福顺忽然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你们听。”
几人屏息静听。
叽叽喳喳。
是鸟叫。
不是那种远远的、听不真切的,而是就在附近,就在头顶,此起彼伏。
“有鸟!”江舟惊喜地压低声音,“这底下真有鸟!”
话音刚落,一只灰扑扑的松鼠从旁边的树干上蹿过去,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三两下爬上高处,蹲在枝杈上往下看,两只黑豆似的眼睛盯着他们,一点也不怕。
“松鼠!”张福顺乐了,“这地方有松鼠!”
林野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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