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吃山空的恐慌并未消失,大家都渴望能自给自足。
陈大锤用树枝拨了拨火堆,他看向男人们:
“女眷们说得在理。开荒种地,是长久之计,不能光靠打猎。明天开始,咱们分一下工。大部分人,先去把池塘边那块地开出来,除草、翻土、垒出田垄。但是——”
他语气一转,神情严肃:
“不能所有人都去种地。山谷咱们还没摸透,周围山里有什么东西,会不会闻到味过来,咱们心里还没底。我的意思是,成立个巡逻队,排好班次,每天上午、下午,至少各巡查山谷一圈,重点看那几个地势低容易进来的口子,还有咱们下来的那个崖坡方向。这是头等大事,比开荒还紧要!万一有东西摸进来,咱们在地里干活,老弱妇孺在山谷活动,那可就完了!”
江地立刻响应:“大锤兄弟说得对!安全第一!巡逻队必须要有,轮流来,我带个头。”
张福贵也道:“没错。女人们干活也得有男人在旁边照应着,万一有情况也能反应。这样,明天开荒,留三四个男的在附近警戒帮忙,其他人跟我、江地兄弟,还有大锤,咱们先把山谷边边角角再细细走一遍,把该设陷阱、该堆障碍的地方都弄上。”
这个安排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陈石头缓缓开口:“还有那条通道。”
他指了指山洞方向。
“那是咱们进出山谷、连接地下河那边最方便的路,比爬野猪林那边的陡崖安全多了。以后,那就是咱们的‘大门’。这个‘门’,得修好,也得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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