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不用冲在最前面,操练也比步兵松些。
消息是江舟传出来的,他在领器械的时候碰见了陈大锤,两人隔着几个人对了一下眼神,陈大锤把号牌翻过来给他看了一眼:弓字打头,第三营。
江舟回去跟江天说了,江天又找机会托人问了张福顺,也是弓字打头,第四营。
五个人,五个营,散了。
那天晚上,大营里到处是篝火,新兵围坐着,有的在磨刀,有的在发呆,有的望着南边,什么也看不见。
江天蹲在火边,用一块破布擦箭头,擦得很慢。
江树坐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箭,没擦,就那么攥着。
江舟从黑暗里钻出来,蹲下,压低声音:
“福顺叔那边有法子。南边第三个帐篷,后头有个豁口,能绕到辎重车后面。那边没人管。”
江天把箭头插回箭壶里,站起来。
三人贴着帐篷的阴影往南走,路上避开了两拨巡逻的,绕到辎重车后面时,张福顺和陈大锤已经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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