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她拉到身边,对方知春说:“我们要进山了。张福贵一家也进山。你们要不要一起?”
方知春看看子牧,又看看外头的天。
“我再想想,这里好歹有个窝。”
林野没勉强,带着陈小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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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府,军营。
陈青竹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堆木料、几把刻刀、一罐鱼鳔胶。
他的手指在木料上游走,刻刀推过去,薄薄的木屑卷起来,落在案上。
他的手很稳,但指尖有好几道新伤,缠着布条,有些渗血。
帐帘掀开了,一个穿铠甲的军官走进来,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耳根的旧疤,走路没什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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