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
他把弩收起来,塞进怀里,站起身,走到帐帘边,回头说了一句:“还有两天。”
然后掀帘出去了,帐外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脚步声远了些,又近了些。
有人守在帐外,没走。
陈青竹放下刻刀,把案上那些木屑吹干净。
弩臂的雏形已经出来了,弧线很顺,尺寸跟他那把几乎一样。
他用指腹摸了一遍,把不齐的地方又刮了两刀,然后拿起另一块木料,开始刻另外一个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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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鹿鸣涧被带走的那个下午,江天、江树、江舟三人是同一天被押出村子的。
官兵把他们编在同一队里,前后都是邻村的人,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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