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穗站在他旁边，帮他揉，揉了两下，张亭嘶了一声，把胳膊缩回去，自己慢慢活动。

        林野在帮张岩揉着胳膊。

        方氏给杨柳儿喂水，看着她那张白脸，忽然说：“当初要是一起留在山里就好了。”

        她说完就后悔了，嘴张了张，想找补两句，没找补出来。

        蔡氏接了一句：“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她声音不重，但方氏不说了。

        江路把热水端过来，一人一碗。

        张福贵接过去，没喝，捧在手里。他看着江路，没说话。

        然后江路在他旁边坐下，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看灶膛里的火。

        蔡氏又煮了锅粥，一人盛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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