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坐在床沿上,靴子已经脱了,脚搁在地上,手放在膝盖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平时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逃荒的时候,赶路的时候,在山洞里,在破庙里,在野地里,哪儿没睡过。
可那时候要么是一群人挤着,要么是轮流守夜,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靠着他就能睡着,他坐着就能眯一宿。
从来没有人像现在这样,两个人,一间房,一张床,不用守夜,不用提防,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着。
他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野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闩又检查了一遍。
其实已经检查过了,很结实。
他又走到窗边,把窗户推了推,插销是松的,他用茶壶顶住了,这会儿又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床,像是在看外头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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