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二两粮食扯得干干净净。
那二两粮食撑了三天。
三天后,王金花再也没有回来。
陈大力蹲在山坡上,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望了一整天。
田方骂他没出息,他也不吭声,只是望着。
山坡下,城门口的流民越来越多。
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人被拖走。
哭声、骂声、呻吟声混成一片,像地狱里的合唱。
“不能在这儿待了。”陈根生说,“再待下去,都得死。”
“往哪儿走?”田方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