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路不好走。
到处都是枯藤老树,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三人走了一整天,什么也没找到。
没有野果,没有野菜,连只兔子都没见着。
第三天,田方发现自己身上不对劲。
起初是痒,她挠了挠,没当回事。
可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挠破了皮,流出来的水又黏又臭。
“老头子,”她掀开袖子给陈根生看,“你看看这是啥?”
陈根生凑过去一看,脸色变了。
那是一片溃烂的皮肤,红彤彤的,有的地方已经发黑,往外渗着黄水。
边缘还有几颗小水泡,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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