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日子就这么过着。
男人们轮流去通道口查看水位。
第一天,水面离岩棚还有十几丈。
第二天,退了三四丈。
第三天,又退了些。
“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就能过去了。”
陈石头烧退了,虽然还虚弱,但已经能坐着说话了。
“过去之后呢?”张福贵问。
陈石头看向通道深处,那个被水淹过的方向:“那边就是岩棚。咱们原来待的地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