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爬上爬下,一遍一遍地补,补完这儿那儿又漏,补完那儿这儿又漏。
“这边!这边又漏了!”
“树叶!再拿些树叶来!”
“这根木头顶不住了,得换!”
到第三天夜里,几乎每个人都被淋得透湿。
被子褥子湿了大半,孩子老人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陈小穗的药包已经用掉一小半,全是熬祛风寒的汤药。
第四天早上,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溪水涨了!”张亭从外面跑进来,浑身湿透,脸色发白,“涨得很快!”
众人跑出棚子一看,心里都凉了半截。
那条清澈的小溪,这会儿已经变成了浑浊的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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