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半间屋子,天已经黑透了。
方知春点了根细细的松明,插在墙缝里,借着那点光,和方子牧一起把今天砍回来的树枝码好。
方子牧忽然问:“爹,我啥时候能读书?”
方知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认真的小脸,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今年不行。爹得先让咱俩活下来。”
方子牧点点头,没再问。
方知春继续说:“明年吧。要是明年恢复得好,爹就送你去读书。”
“真的?”
“真的。”
方子牧眼睛亮了,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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