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轻得吓人,像一把干柴,棉袄空荡荡的,裹着一把骨头。
他把她放在炕上,把她的手搁在胸口,又把张泉抱起来,放在她旁边。
孩子太小了,放在老太太身边,像是睡着了,挨着奶奶。
他站在炕边,看着母亲和小儿子,站了好一会儿。
张巧枝抱着张雨进了另外一个屋子,放在炕上,拉过一床被子盖好,又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没发烧,手是暖的。
张福贵把父亲也抱进屋里,放在刘氏旁边。
老两口挨着,张泉挨着奶奶。
他把父亲的手搁在胸口,那截断木棍还攥着,他没再掰。
走出房间,吴莲还站在院子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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