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锤没动,只是把水桶放在地上,假装在井边歇脚。
“多少人盯着你?”
“白天一个,晚上一个,在帐篷外面。这会应该吃饭去了。”
陈青竹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不动。“他们不绑我,让我干活,活儿干完了,就关在这里。”
“除了你,军营还有谁会做这个?”
陈青竹摇摇头:“就我一个。图纸是我画的,样弩是我做的。他们拿走了,找工匠照着做。”
他顿了顿,“他们以为我还会做别的。三叔,你先走吧,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陈大锤:“保重自己。”。
陈青竹:“嗯。”缝隙没有了,看不到他了。
陈大锤提起水桶,往回走,一切正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