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穗跟在他后面,手里的弩已经端平了。
窗户是用旧木板钉死的,板子之间的缝隙宽窄不一,光就是从那些缝里漏出来的。
里头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听不清说什么。
林野蹲在窗根底下,陈小穗蹲在他旁边,两人屏住呼吸,把耳朵凑近那条最宽的缝。
“……你走。”一个老的声音,很弱,像一口气吊着,随时会断,“带着媳妇孩子,往北边去。”
“爹......”年轻的那个,声音带着一股子烦躁。
“听我说完。”老的咳了几声。
“城里人都走了,你留着做什么?我又不是走不了,我就是不想走。我这把年纪,死在哪儿都一样。”
“你又想说什么?什么叫死在哪儿都一样?”年轻的声音硬了。
老的又咳了几声,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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