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边坐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睡着了。
她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去,手在孩子的背上轻轻拍着。
老头撑着想坐起来,被年轻男人按住了。
“爹,别动。大夫来了。”
“大夫?”老头喘着气,眼睛在陈小穗脸上转了转,带着疑惑。
年轻男人说,“路过的,听见您咳,进来看看。”
他搬了把凳子放在炕边,又去倒水。
水是凉的,他端过来的时候顿了一下,想热一热,被陈小穗摆手止住了。
陈小穗在炕边坐下,把老头的袖子往上推了推,手指搭上脉。
那手腕细得像枯枝,皮包着骨头,脉跳得又急又弱。
她搭了很久,又换了另一只手,然后翻了翻老头的眼皮,看了看舌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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