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把眼闭上,声音低下去:
“别追了。追不上的。那些当兵的,走得多快,你一个老头,怎么追。再说,追上了又能怎样?军营那种地方,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也不是你想带人走就能带走的,回家待着吧!运气好,你还能等到他回来。”
他不再说话了,像是真睡着了。
林野站起来,在街上又转了两圈。
粮食铺子、茶摊、衙门口、赌坊,能去的地方都去了,能问的人都问了。
说辞都差不多:先送安平府,贺临府在打仗,人填进去了。
有一个走镖的,在城门口歇脚,跟林野说了几句。
那人四十多岁,脸被风吹得黑红,腰里别着把短刀,一看就是走南闯北的。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走镖的上下打量他。
林野把家里两个小子被带走的事说了一遍。
走镖的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我上个月从安平府回来,路上碰见过几批队伍,都是往征的兵。那些兵,新兵,走路都走不齐,被人赶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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