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锤蹲在帐篷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
他已经画了很多圈,大的小的,歪的斜的,密密麻麻的。
“又画什么呢?”张福顺从帐篷里探出头来。
陈大锤没答话,把那根树枝扔了,站起来,往南边望。
到这儿半个月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站队,跑步,练射箭。
射箭他行,在山里练出来的,准头比那些新兵强多了。
教官是个老兵,脸上有疤,说话像骂人,但对陈大锤他们几个还算客气,因为他们的箭射得好。
射得好就不用挨骂,不用挨骂就有饭吃,有饭吃就能活着。
“吃饭了。”江天端着两个碗走过来,递给陈大锤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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