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马送来的战报,是溃兵。
几个浑身是血、丢了兵器的士兵从南边跑回来,在营门口被拦住,扯着嗓子喊:
“平陆州丢了!云鹤洲也丢了!叛军打过来了!”
营地炸了锅。
当官的从帐篷里冲出来,骂人,踢人,让人去传令兵,让人去集合队伍。
传令兵跑出去了,队伍迟迟集不齐。
新兵从帐篷里爬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兵脸色发白,攥着兵器的手在抖。
第六天一早,队伍终于出发了,不是全部,是一部分。
将领骑在马上,脸黑得像锅底,一句话没说,带着队伍往南走。
陈大锤走在队列中间,前后左右都是人,挤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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