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点点头,然后举着火把往山洞深处走。
那些人看着他们手中的弩,都有些害怕,往后缩了缩。
陈大锤举着火把走最前面,江天跟在他后面,然后是江树、张福顺、江舟、陈青竹。
六个人,两把火把,弩都端在手里,箭上了弦,步子很轻。
洞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黑。
两把火把的光只能照亮前后几步远的地方,洞壁上的岩石湿漉漉的,有的地方往下渗水,滴答滴答的,在空旷的洞里发出很响的回声,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石头。
陈大锤火把举得高高的,光照在洞顶上,那些钟乳石像倒挂的牙齿,白森森的,有的还往下滴水,滴在脖子里,冰凉。
“这洞真深。”江树的声音在洞里来回撞,闷闷的,像从瓮里传出来的。
“别说话。”陈大锤头也不回。
江树闭了嘴,脚步声也放轻了,但踩在碎石上还是响,怎么都压不住。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洞忽然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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