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人的目光像蚂蟥一样,叮在他们身上就不松口了。
“他们在弄什么呢?”一个年轻媳妇蹲在自己铺盖边上,手里攥着一条旧褥子,没铺,歪着头往池子那边看。
旁边一个老头也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不知道。黄不拉几的,像是土。”
一个半大小子蹲在池子边上,离江天不到两步远,眼睛盯着江天手里的刀,看他刮那些淡黄色的粉末,看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
“叔,你这是弄啥呢?能吃吗?”
江天头也没抬:“不能吃。”
半大小子又问:“那弄它干啥?”
江天没答话,把手里的刀片在池沿上磕了磕,把粘在上面的粉末磕进布包里,站起来,换了个位置,蹲下,继续刮。
半大小子讨了个没趣,站起来拍拍屁股,走回自己那边去了。
但他走了,别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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