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有没有受伤?”
大家相处久了,知道陈小穗的规矩,于是一个接一个仔细说明白。
陈大锤把棉袄袖子撸上去,露出左小臂上一道被纱布缠着的口子。
纱布灰扑扑的,边缘渗出一圈暗黄色的水渍,“划了一下,不深。”
他把袖子放下来,又指了指自己的右边肋骨,“这儿挨了一棍,没断。”
江天把衣领扯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青紫,乌黑色,像一块泼在宣纸上的墨,边缘已经发黄了,是快好的样子。
“撞的,没事。”
江树把左手伸出来,食指和中指肿着,指甲盖底下淤着黑血。
“被砸了一下,指甲掉了。”
张福顺把棉袄掀起来,皮肤红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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