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指着那条线上一个交叉点:“这儿。从这儿过河,最近。”
几个人加快脚步,往那个方向走。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翻过一道矮林子,桥就在眼前。
但桥已经断了。
不是塌了一角,是从中间整个断开了。
桥面裂成两截,靠北的那一截还连着岸,悬在半空。
靠南的那一截已经掉进河里,只剩几根木桩戳在水面上,歪歪斜斜的,被水流冲得摇摇欲坠。
河水不大,但急,并且很浑浊,中间还夹着冰碴子和枯枝,哗哗地往下游冲。
林野站在坡上,盯着那座断桥看。
陈大锤走到他旁边,江天从后面上来,看了一眼,骂了一声。
“之前还好好的,”张福顺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怎么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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