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再问,闭上眼睛,又睡了。
陈石头蹲在洞口,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划,划几下,抹平,再划。
林秋生坐在他旁边,腿上搭着一条旧褥子,手里捧着个陶罐暖手。
两人都没说话,外头的风从洞口灌进来,冷飕飕的,把火盆里的炭吹得红一阵暗一阵。
“几天了?”林秋生先开了口。
陈石头把手里的树枝折断了,扔进火盆里。“江安走了七天了。”
“七天了,”林秋生把陶罐换了个手捧着,“按脚程,还有一两天该回了。”
“是啊。”陈石头站起来,走到洞口,掀开草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外头还是白的,雪没化。
他把草帘子放下,转过身,靠着洞壁蹲下来。
“还好小穗走的时候留了药,哪包治什么,都写清楚了。老太太这回是受了风,幸好药对症,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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